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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程：建设医院坚持两个标准    热      【字体：小 大】
刘晓程：建设医院坚持两个标准
作者：天津心血…    文章来源：第二届中国医院院长大会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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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刘院长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后来在中国医科院心血管方面的研究生，以后在北京工作，后来又回到东北，在牡丹江创办了心血管医院，做了很多手术，在那么一个条件下创办了心血管医院，东北和全国各地的心脏病的患者做了很多手术，在1994年又调回了北京，在最高学府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曾经当过副院长，又当了党委书记，曾经是十四大党的代表，干了几年以后又要干他的本行医疗，他出国到澳大利亚等地方进修过，在医术方面非常好的，这样到天津泰达医院创办了心血管医院，而且现在搞得也是不错的，所以刘院长报告，我想从他自己经历谈起来也会很生动。

    大家注意在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神州风采都曾经对刘院长进行过采访，他从一个医生到中国科学院的领导，又从北京又到天津去创业，这个经历还是非常不容易的。
   
     刘晓程：谢谢主席！我今天向大家报告的是建设医院坚持两个标准，管理医院高举两面大旗。因为我以前经常教书和讲课，这两小时如果大家互动起来可能效果更好。大家有问题随时讨论，其实不是讲什么，是大家沟通，在座都是院长，改革开放27年大家都有苦辣酸甜，昨天由于开会没有听到葛先生的讲话，他的讲话肯定一石激起前层浪。在我讲话之前我也愿意共同和大家回顾一下改革开放27年以来我们国家的医疗卫生事业发生什么变化？
    因为国家国务院的机构都说卫生改革基本不成功，没有说基本失败，我谈谈个人的体会，改革开放27恩年以来各行各业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医疗卫生事业亦然，但是存在很多不尽如任意的实现，大家都在自觉或者不自觉的，思想都在发生变化，作为一个医院的管理者，如何在一个自在的被动的体制转变过程中，变成一个自为主动的提出转变，我相信这应该是我们的责任。关于医院公建性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关系大家都清楚，美国200多年的历史，我们国家只有短短56年的历史，还不要忘了我们没经过资本主义阶段，没经历资本积累阶段，我们由半封建半社会主义国家，直接进入资本主义，我们建国后走了巨大的弯路，那种三面红旗，乌托邦式的构想不成功，于是邓小平在1978年领导我们改革开放，为什么要改革，说明原来有问题才要重塑国家各个领域，这情况下我们医疗卫生事业也发生很多变化，其中最重大的变化就是市场经济的机制引入了医院，这个市场经济是一个脱僵的野马，如果没有其他几个条件约束，市场经济三个杠杆在我们医疗卫生事业不好用。效率都提高了，但是公平性差了，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医疗卫生事业应该如何体现公平，在自由竞争的情况下如何体现公平，我曾经1997年参加爱斯号到美国去了两个月，专门考察美国的医疗教育，医疗科技、预防医学，考察CDC，考察NEH，美国医学院校协会，还考察了美国GCI，美国的医院准入的考核机构。通过对这些考核，我也见了好几个州的卫生部长，美国建国以来州政府到联邦政府一共进行22次的宪法修正案，除了原来的食物、水分、衣服和棚子以外把教育纳入了基本人权。然后在最后结束的时候，我们和老布什总统进行了一次会谈，我问老布什，美国用15％GDP，这个GDP数正好等于我们全国GDP，我们全国的GDP全用于医疗就是美国的医疗，他人口才是我们1/4到1/5，我说你们国家用15％GDP用于医疗，仍然有2200万人没有医疗保险，而你把教育写到了你们宪法里面成为第五人权基本单位，我说请问总统先生，医疗和健康地位在哪里，没有健康还谈什么教育？我们一共24、5个人，每个人问的问题都对答如流，就我之这个问题没有回答上来，他说你这问题提得有道理，没有健康哪有教育，因此引发我们思考，在我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人均只有1千美元，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把市场经济无条件的引入我们医疗卫生事业的话，那么我们公平性怎么样？现在总理说了因病返贫，因病至贫，我们作为院长作为医生每天都要接待这样的病人，我上礼拜来之前，有一个大兴安岭的母女俩成天给我下跪，要做心脏病怎么办？如果我们还是社会主义国家的话，如果我们还讲三个代表的话，如果我们还讲最广大人民最基本利益，不管是院长还是政府总理要把公平性作为卫生服务的基本准则，即使在初级阶段。当年在毛泽东时代我们国力非常贫穷，那时候搞的城市医疗低也覆盖了，我们农村合作医疗也让老百姓治上病了，尽管水平很低，如果改革开放医疗卫生失去了公平性，这种改革我认为是不成功的，前天殷部长讲话了，政协副主席讲话了，这么大国家让政府全背起来不可能，但是政府全不管应不应该？更不应该？我认为我们作为一个院长，我们成天面临第一线，我们看到很多老百姓看不起病那就不是社会主义，那就不是三个代表。

    医疗的公平性和效率性一般来说市场经济情况下一般规律，当提高了效率的时候可能不公平，但是恰恰可笑的是我们医疗卫生事业失去了公平性效率性也不怎么样？占世界22％人口只占有2％的卫生资源，美国GDP15％，加拿大9％，日本7％，台湾5％，一般发展中国家不低于3％，吴仪副总理兼卫生部长，在SARS后全国卫生会议讲的话，在八十年代我们国家政府投入卫生占GDP3.1％，到了SARS这一年降到1.7％。
这不仅大大低于发达国家，而且低于一般发展中国家，咱们都知道在191个国家中，我们顺位排188，我们据保守来说是第六经济大国，实际上我们早已经第四了，中国不露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第四，1.7％。所以为什么失去了公平和效益。
    卫生部老部长陈秉章，是我良师益友，在困难时候帮助我，他十几年说别的部委涨钱，只有卫生部每年都在减钱，我在国务会议上一说卫生经费不够，财政部长就皱眉头，长此以往，卫生事业难以维继了，老部长语重心长的话，我们卫生事业今天失去公平性，不是一日之功。如果只有自由竞争没有宏观调控，那就是我们对市场经济理解太幼稚了，咱们知道市场经济的名言，管得越小是越好的政府，但是有一个大前提，这边管得少了，那边保障体系就要加强，纳税人投的钱就要返给纳税人，这方面我们理解偏差了，包括几届政府领导理解偏差了，他们把九部委242个院所，一声令下推下海去是对的，因为他们可以短平快走向市场，但是一声令下把医院推下海，最后伤的是老百姓。我们国家卫生资源如此匮乏，那么计划经济的一些阴影却在卫生部门仍然残存着，农村已经联产，工厂已经在搞体制改革，工人阶级下岗。我们都读过我们国家科学院五个阶层十大人群。最后第十类是下岗工人和农民。工人阶级下岗，改完国企，痛不痛？痛。中国共产党头一次承认头疼，教育还在改，美国都第五人权了，我们有钱念书没钱回家，我给藏族小孩治病，连你好，谢谢的普通话都不会说，我们什么九年义务教育，现在研究12年义务教育，东西方差距不是缩小而是加大。
    我现在要讲政府职能和卫生行政机构的关系。资源本来就有限，有限的资源怎么了？浪费掉了，刚才我说计划经济的阴影到处存在，20％的卫生资源积聚在大城市，其中又有10％集中在大医院特大医院。这种有限的卫生资源分布不合理，还有有限的资源又被在原始的重复的建设中浪费掉了。我们看国家建医院，部委建医院，核工业部部长找我，说我们医院什么都有，我说怎么了，说最方便了，但是没病人，找我要跟中国医学科学院联合，大学办医院，厂矿办医院，地方办医院，军队办医院，有点钱就办个医院。第二个资源有效资源被重复建设消耗掉了。北京市十年前统计，每千人口的床位，医生护士这些卫生资源早就超过亚洲四小龙，但是我们区域卫生规划，我们政府职能这么多年没有执行。协和医院面前，三九天要排队，铺盖卷要排队，协和什么人看病，感冒也去，一般人也去，人们心目中协和好，昨天到中华医学会开会，门前就躺一个病人，我都没时间没好意思问，政府的职能是什么？卫生机构职能是什么？从卫生部卫生厅到卫生局的各级领导说一句话，中国卫生医疗改革责任不在他们，在一把手。卫生体制改革涉及方方面面，卫生部长能说区域卫生规划吗？北京卫生局长能说区域卫生规划吗？因此有限的资源无限的浪费，我认为卫生改革如果出了偏差，如果基本不成功的话，责任首先在政府，他对中国改革开放27年以来卫生事业的形势认识不清，对公有制医院性质定位不准，最后支持不够，使我们没有良性补偿机制，捆上手脚搞医改。大家知道国家给公立医院的前是大医院，小型医院不敢说了，只够在编工资20％的工资和下岗工人的工资，除非协和医院一要某中央领导的生病，一投23个亿，这有多少个三级甲等，二级甲等，能叫的孩子有奶吃，所以卫生资源浪费掉了这种情况下政府定位不准。卫生口处什么位置，一开什么会做什么报道，最后文化教育，卫生体育我们倒第二，一笔带过，包括两会总理报告都带过，不受重视，因此我们卫生部长到卫生局长说话没人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GDP1.7％用于卫生事业，你说SARS是谁的？猪的细菌到人身上是偶然现象，但是这1.7％预示着今天不发生明天发生，这里不发生SARS，那里发生SARS，不发生SARS发生别的，这是必然中的偶然，这跟长江发大水一样，长江没有蓄洪能力，五大湖泊不能蓄洪了，下雨就发涝，不下雨就干旱，这是一种积累效应，所以政府的职能和卫生行政部门的职能要分开，当然卫生行政部门是政府一部分，但是卫生改革是一把手工程，一把手不想干总理不想干，干不了，省长、市长不想干卫生局长干不了，只有他们能把卫生资源做到相对最合理的支配，喊半天区域卫生规划为什么推不动，不是卫生事业不干活，是他们说话人微言轻，不知道各位院长是不是同意这观点。我自己经过这么多年调查对比，宏观微观的对比感到这一点。    一开两会就喊白狼，一来SARS就是可爱的天使，SARS一过又是白狼，我们很委屈，我们辛辛苦苦，但是我们总是在别人眼中我们都变了，别人都好了我们都坏了我们院长都笨了，我们心都黑了。   
    医院和社会间矛盾性普遍性与特殊性，这是矛盾论的特殊，一个卫生事业要想存活，他不存活老百姓怎么存活，6百万人活不好，医院都要黄了，13亿人怎么活得好有卫生部前领导说了，我是13亿人民的卫生部，不是6百万人的卫生部，用这话来取悦讨好大众，6百万人的利益和13亿人的利益永远一致的，这是社会主义卫生事业的本质所在。现在把卫生事业和社会的利益对立起来，而没人研究我们公立医院的补偿机制这是最可悲的，我们国家前重要领导人管卫生的说了医药分家，我来自天津，天津今年2005年的卫生目标是力求到年底把药品压到47％以下。还靠47％活着怎么就医药分家了，所以医院与社会的矛盾应该通过怎么样使双方利益一致，都能够健康可持续的发展来达到高度统一然后医院生存于社会之中，医院服务于社会，现在医院的利益，医院的存在和社会对立起来了，一打官司，同情弱者，最后最高赔价1百多万了，所以医院院长难当，医生难当。当然收病人红包还有的，这是我们内部的问题。
    最后谈我的观点政府改政府了，在座抱怨完了，我们医院改医院的，我们不能等。系统论告诉我们，不同系统的矛盾要在不同系统内解决。医院外部系统的问题，我们找父母官说过了，我每天开会都大声疾呼，我建议也要中央内参了，有没有人看和听就不管了我们医院内部要不要改，医院改革的出路在哪里？人事部刘司长的讲话，讲到了我们国家的所有的事业单位要在未来数年中逐渐进行体制改革，这是大方向。国企能改，工人阶级能下岗，医院纹丝不动，那就难为情了，我在医科院管点事，我们医科院某最大医院900张床竟然有700个大夫，这病人一定享受最高医疗待遇了吧。都74、5岁的主任，把年轻的赶跑，后继无人，这科聘任的时候没办法还得聘任这位当主任，70多岁荣任协和医院主任。一般的医院在座可能三级医院都有了，一般的医院要养在岗职工的1/4，1/3职工，医学研究所最近看一下400医务人员，300科研人员，400退休职工。哈尔滨儿童医院，离退休人员占在岗人员1/3，这样一个沉重的翅膀，体制怎么改？政府要想办法我们院长要想办法，我们不能等，工人阶级能下岗，我们医院也得精简也得脱水，也得瘦身该下岗得也得下岗，这不赖别人，下了以后不是到民政部门，到区域卫生规划，三甲干不了到二甲可能很好，二甲不行上社区医院，有活干有饭吃，但是不瘦身不进行体制改革我说医院没出路，政府有政府的责任，卫生部有卫生部的责任，我们医院院长有医院院长的责任。前天开会政协副主席说了，政府改政府，医院改医院的。这句话我非常同意，今天抱怨完了，事情分析清楚了，关上门来咱们做院长说我们怎么干，下面我向大家汇报一下我们医院建设初步的体会，希望达到抛砖引玉的目的。
   
    提问：刘院长说医院要改改，要把老的主任大干不了到二级医院，二级干不了到基层医院，一个老专家在单位经营几十年培养很多人，他们六十多岁，七十多岁，赶走，他们心脏病，糖尿病，希望关照，怎么这样提出来。
   
    回答：我没说让老专家上哪儿去，我说医院要瘦身要下岗搞一定编制，用岗位确定整个工作量，没说老弱病残老专家赶下去没饭吃。
   
    提问：如果是媒体参加，报告应该把院长和这大会的精神报导出去，最大感觉现在我们在基层也看到下面的院长很辛苦，因为我是民营，是走出医院的，但是在座可能大部分是国家医院的院长，现在下面的人感觉到特别难做，因为你做得不好友责任，但是做得好国家也不给奖励，现在责任如果卫生部部长，应该懂专业，要让这些院长来推选这个国家医疗怎么走的问题，真正卫生部长应该这些人，让在座的推选，如果国家找主管副总理都没有用的，因为找就要找主席，胡锦涛支持你改革才有用。在座专家创造利润的话应该有一部分回报的，他们很辛苦，但是又得不到回报。
   
    回答：刚才说我们对病人都是要全心全意服务，跟不要说老专家了，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体制改革是政治性极强极有人情味的工作，下岗不是资本家辞退一个工人。
   
    下面讲一下我们初步的建院理念，我这不成熟，院长改医院怎么改？我简单介绍一下泰达是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英语译音的建成，是国家1984年建设14个国家级开发区，现在国家有40多个国家级开发区，根据商务部的调查，连续十年几强指标是第一的，有4千万多数家外资企业，有6千多家内资企业，GDP增长30％左右，到2020年GDP计划翻两番，这里计划翻四、五番。后来决定把那里作为经济增长第三极，珠三角，长三角，和环渤海经济圈。
    院长干什么我之所以开发区，开发区之所以选择我们，我们有一个条件要在体制上创新，不能复制老的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医院，我之所以选择这里，经济发达，没有钱怎么建医院，但不是主要的。由于这里的政府已经为外商为市场经济工作了、服务了21年，所以他们有开放的理念，开放的头脑，服务型的政府，不叫管委会叫投资服务中心。我这个项目投资很大，7个多亿，从报上去到批下来6天，咱们在其他地方建过医院改过大楼，没有半年不改100多个章，不请客吃饭是完不成的，6天完成整个项目审批，3小时批复，法人代码，所以开发区的速度开发区理念吸引我们这些创业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开发区管委会就确立医院的方向目标和性质。建设一个面向国际，面向市场，面向现代化，能够带动区域经济发展的专科医院。之所以建心血管专科医院，是因为最新统计，这是从中华医学会心血管分会得到的消息，我们国家8百万需要做心脏手术，每年只能做1％。号称我们国家有5百个医院能做心脏手术做一例也算，有的医院为了三甲没有办法，找人做了，也算，500所医院每年完成8万手术，心血管疾病是供求矛盾最尖锐的矛盾。第二个目的要在体制上创新所以我题目是建设医院坚持两个标准，人性化现代化标准，经营医院的时候高举两面大旗，首先人道主义然后是市场经济大旗。
    由于我们在建设规划医院的时候，就能够落实一个比较好的体制，所以使我们原来想十几年的梦想在别处实现不了的梦想在这里可以实现，这是公有制非盈利性心血管病专科医院，在全国18000家医院中，是唯一一家按现代企业制度运营的公有制医院。是临床、教学、科研三位一体的专科医院，最近被天津医科大学吸纳为心血管病临床学院，而且设立天津市第一个心外科博士点，原来是硕士点。这医院总投资7.2亿元，占地面积11万平方米，建筑面积7.6万平方米。设500张床，16手术室，80张ICU病例，设计年心脏手术量和介入治疗量各1万例。这医院也是一个培训中心我们开院1年9个月，接受全国很多地方来的成班子心血管专业技术人才，同时告诉大家，我说我们医院从现在到永远进修不收费，在其他医院惯例了，越大医院收费越高，这边给你打着工，那边还要交着钱，这全世界也没这个道理，那说我们很多人要投入要代教，没说人这些人给你当劳动力收不收钱，只收管理费，穿白大衣57块钱，使完了回去做一个纪念品，已经接受了很多医院来进修了。
    现代化这个东西是一个概念，是一个特定历史阶段，人们理想化的终极状态，什么叫现代化，现在讲后现代化，我们理解现代化，一个医院的现代化表现便捷的人流，高效的物流，可靠的信息流。而不是盲目照搬国外，也不是把钱都用到墙上弄得漂漂亮亮，也不是无限买超大型设备买不起，只要三个流做好了这个医院就顺畅，我就汇报一下我们在规划和设计这个医院时候的粗浅体会。
    首先我们说这个医院应该向一个生产线，当然产品不是产品是人，有病的人进来健康的人出去，因此不管医院流线多么长，首先人流要考虑让患者便捷，能少走一步不多走一步，这是我们开敞的挂号收费处。当然这里还有人性化的部分，我们把栅栏去掉了，玻璃去掉了，现在医院设计半哈着腰交费，可能为了安全还是什么？总之病人不是中心，我们这里开敞式的。走过去以后就是开敞式的候诊区，我们一楼群楼面积1万2千平方米，病人走起来不觉得累不觉得难，而且线条非常清晰，这是刚才走过来变成门诊候诊区，分四个，我们眼下看到三个是普通候诊区，里面有五、六个诊室。这是VIP候诊区，这为了一些外宾为了首长看病的时候，中国特色所以没办法设一个。门诊开完以后，转过来就是门诊药房，仍然是开敞式的，药剂师可以和病人面对面解释怎么用药，注意什么？而不是一包药甩给你，会不会吃不管了，我们做到这一点有其他两个流做保障。转一圈以后几乎回到原点就是我们一级走廊，医院全部一级检查在50米走廊里全部解决，第一个部门就是超声，超声室是心血管专科重要的战术武器，再往前走就是肺功能，然后就是核医学，然后就是很大的放射科，包括CT赫兹，病人在50米走廊里面有动有静，里面就是病人的座椅，通透方便不走回头路检查完毕，设备很多但是都摆下来。门诊看完以后通过商业街走到住院部仍然是明亮开敞的空间，这是天津市水利科长给他做了两个瓣送了一个单体水晶船。我们讲人流讲方便，天津市是老殖民地城市，有的路口5、6个路口，所以合石里谈妥了，可能在国内率先搞起直升飞机，因此我们急诊室旁边设了直升飞机停车坪，按国家标准设计的。同时和天津120设立120急救分站，不仅为我们医院转心血管急诊病人，也为兄弟医院转综合疾病的病人，上礼拜从保税区拉过来八个强电电机的，在我们这抢劫活两个。我们5间导管室，特点都是空气净化的，所以我们做完导管，包括切口做起搏器，所以我们医院药品只占医疗经费的11％。
   这是CCU，我们设是40张床心脏内科综合监护室，它的位置仅临急诊抢救室，这两位护士的后面就是导管室后门，然后这两个护士到导管室的门前往左拐就是40张床的CCU，由于我们急诊抢救后在导管室和急诊室设立绿色通道，抢救活了，在梗后2小时后的病人，免予心肌坏死。这怎么建立一个科学的人流，既符合医疗的规律又符合人文的规律完成整个医疗过程。这医院谁设计的，设计医院是台湾设计事务所，但是中标的时候图纸面目全非，我们整个的流程是我们自己设计的，他们不懂你的管理理念，不懂你服务规律，不懂你人性化的要求。只有设计院和业主之间密切配合才有可能产生一个有功能的作品，我们有16间现代化手术室。手术室一字排开8个，这有40个ICU，一共16个手术室80个ICU，隔一个走廊就是，整个手术室ICU同等空气洁净程度，在密闭空间里完成整个医疗过程。

    这个就表示手术室和ICU的比邻关系，手术室离走廊很长，有三个门通ICU，手术完直推ICU，实践证明这样很方便。人流最重要的垂直人流，我们主楼12层，中国医院建筑规范规定，医院的电梯不能超过每秒1.75米我们经过反复调研论证，我们设了每秒2.5米的高速电梯，最后说服了中国医院标准委员会，只要你均加速均减速不产生严重的超重失重没问题，所以说实践证明这速度快得很，每层楼梯走1.1秒，这是提高人流重要手段。

    物流我们通过买了比西门子要便宜一半的物流系统，因此很多不必要的设计取消了，我们没有临检，只有一个中心的实验室，充分利用这个节省人力加强了效率。手术室和导管室是医院消毒用品80％以上的地方，我们在这里设了专门通地下供应室的电梯。
    信息流，为了方便病人，我们设了一卡通，现在没法和银行ATM机结算，因为他们办一个卡要十几分钟，我跟中国工商银行谈过了，你们早晚要快速办这个，我们帮你设点，有朝一日在内是收费卡对外是ATM卡，患者挂号的时候，把自己信息输进去以后，拿到一张卡，终生有效，再花钱只要每个诊所桌前都有一个自动刷卡机，就像去超市一样，大大方便病人安全、省时没有污染。刚才说了门诊药房，药剂师拿出更多时间来和病人解释用药的特点方法注意事项，是因为我们有两个自动包药机，我们走遍全世界，探访很多国家，美国有，做得很准，在轨道上走多长时间一片药，成交价4百万每年，每年运行经费40万美元，最后查半天，发现台湾都用这个东西，哪来的日本来的，经过我们讨价还价，每个机器成交价13万美元，而且他们专门给我们做汉字信息，我们很多药不是国际标准的药是漏洞型的，还得把不同的药漏洞做成你的样子加一起13万美元，在诊室你刷完卡以后，值班药剂师把你这药一按钮自动包装，现在我们门诊开药是我们医院门诊工作的瓶颈，没有半小时拿不到这个药，我的夫人是北京市某医院眼科大夫，我岳母急性青光眼，我去了以后排队，等到4、50分钟才拿到药，这自动包药机快捷，只占门诊流程2％的时间，方便，病人打开就吃，早上就早上晚上就晚上，撕开就吃。安全、一个老年人得了多种病以后拿五种八种药有文化尚且吃错的，跟何况没文化的，从品种到剂量吃吃就错，这个以后就安全了，大伙说你这东西挺贵，我们这高效率省下来了，成本一分钱没有在病人，一个药剂师加上五险一斤，一年六万不行，要五个1年30万，医院转越快机器效率越高，所以方便病人方便医院的效率，迄今为止还是中国第一家。不仅要有管理而且要有强大的信息系统，如果没有这边财务错了，结果药错了，那不行的，所以必须有强大信息系统支撑。
    我们信息系统所有的ICU，床边机到中央机，再到医院数据库。我们PACS是基于企业版的，做到全院无胶片，有30多高显工作站，只要把个人信息输进去可以看到静态动态的造影图象，即使在国外只要能上网就可以看到医院的资料，为提高医院的效率，为提供远程教育提供了条件。
    现代化说完了人流物流信息流，我们认为人性化是医院建设与设计之魂，医院考虑很多是现代化，医技为中心，医疗技术怎么搞就怎么搞，至于病人方不方便不管，我们说医院应该处处体现对病人人文关怀，以病人为中心，应该贯穿设计的全过程。开始设计就想到人性化，在死的设备死的医院中，以文化为中心。在宽敞的候诊区设了等例子电视，主要是一些健康教育心血管常识，还有右下角看到纯水，是医院自制纯水副产品放在那，患者白喝，门诊住院处都白喝。清洁的麋鹿式卫生间，医院卫生间是医院管理的焦点，同时医院门把手是污染源，洗完手不得不摸门把手，所以我们参照飞机场麋鹿式，龙头是感应式的，洗完手以后出来再不摸门了，所以这种迷路式卫生间很受患者欢迎，也防止医院感染，这是一个卫生间。心脏手术亲友是最焦虑的时候，我们在手术室二层旁边劈出来2千平方米的面积做家属等候区不收费，电视、沙发不收费24小时开放。同一区域还设了24小时的餐厅，我们不收你租你不能吭病人，一个菜一个饭，大体都三块、六块，，病人非常满意，也不需要花很多钱。手术后向病人交代病情又是一个关键时刻，家属亲友围一大堆没有地方。不尊重不科学、紧张。我们在手术室旁边等候室专设病情介绍室，请进来向你看标本画图解释手术国家，这风由里面向外吹的，这随时请进来向你汇报病情。在家属等候区设立功用电话，甚至考虑残疾人用的电话。在病区设立阳光室，在两个病区之间不用门隔起来，两个病区通透的，这楼大概200米，楼两边光都进来，还有一个阳光室，两个病区家属都来活动，不要划地为牢，我们医院没有院墙，周围都是绿色植物，使医院感到生机昂然。病区两头还有宽敞明亮的地方作为活动室。我们有商业街，在门诊和住院处之间有非常宽敞的走廊，这个走廊大概能并排跑两汽车没问题，这是方便病人，商业街靠外又是一大排沙发和茶几，因为商业街牵头就是导管室，导管室家属到那等候。我们设立商务中心，帮助患者解除一切酒店中商务应该解决的问题。包括病人贵重物品存放处，两把钥匙你一把我一把，有什么贵重物品都放里面。我们设立美发厅，同时在三楼上面，设了儿童乐园，使他们能够出来活动活动。
    谈完这些以后谈我们医院管理的核心，管理体制，我们建了中国第一家现在也是唯一一家现代式的企业式的公有制医院，我们在设计规划的时候和政府之间有哪些共识，首先和企业一样所有权经营全完全分离，所有权开发区，经营权委托法人，这种法人治理结构，使法人责权完全到位，7.2个亿人民币给你建，你拿着害怕，于是发明跟踪审计，过程审计，审计部门在招标的时候，签合同的时候，基建项目形成的过程，以及整个建筑过程，戴着小钢帽到工地上去，我们现在医院建完了审计完毕，天津市基建委要把这个经验推广，这就是法人责权到位的产生一种效果，我们开发区管委会说我越不管你越有压力，比自己家都当事，我们完全取消医院行政级别，医院没有行政级别了，干部一开会说什么先进教育你们去，我说怎么回事，说处级以上，我们没有级别，党员去可以。我们废除了干部终身制，我不管外面正高职副高职，不管你留学不留学，我们的手术室护士长昨天开会遇到一个吉林来的院长，她是沙特阿拉伯工作两年，法赫德医院干得好在那留了干护士长了，拿着回程机票来我这看了看，原学历中专，手术室护士长。我们医院住院大夫都是硕士，很多都是博士。我们一个病区一个硕士当了病区副主任，一个博士当了住院医。所以你社会的身份不管，到点帮你进，但是到这以岗位说话。因此五种保险，和住房公积金全部社会化，使这医院有新陈代谢有进有出   ，但是永远没有退休的。我们管理机构非常扁平院长兼党委书记，管委会放权什么程度，副院长职数人选你院长定，没有组织部也没有人事局，也没有党政不合，行政办公室二人，人力资源部二人，医教研部还包括医保四人，护理部二人，后勤部三人，医院没有工人，我们招标合同物美价廉，最后国家一级资质的深圳公司中标了，开发区自己的物业公司没中标，我也没管，也不用向领导汇报，最后就这样，你要都看领导眼色行事永远干不好，今天这领导木材，明天那领导家具，一律招标，市场部四人，我们只有三个部门管理部门人多一些，财务部、信息部，设备物资部这三个部门技术性很强的，为了保证医院财务上设备上运行该多少人多少人，那不是管理人，工程师、会计师，真正的管理人员这么多人，所以我们医院90％多一线人员，国家允许行政后勤人员28％，我们8％都不到，92％以上全是一线人员，还别忘了医院刚开院，将来再增加都是临床人员，不增加这些人员了，将来比例会进一步缩小。我们这么大医院7万6千平，去年323人，今年计划增370还没增，去年做了将近500例心脏手术，去年毛收入6600万，现在每天做四到五台心脏收入，今年计划收入1亿2，我们人员经费约占毛收入23％。
    两个标准说完了，下面讲经营医院高举两面大旗，我们怎么办高举两面大旗，首先坚持医疗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主要是照顾那些社会底层的弱势人群，因此我们为了让大家放心信得过，我们逐步推出单病种收费，DRG，大家知道天津经济不发达，因此医疗费低一大块，我们比天津同行、同专业还要低一大块。因此我们就向社会医保局提出经过测算单病种结算，现在已经推出一个搭桥一个换瓣，这两个已经通过了，已经推行了，公开的郑重的向政府和向群众公开我们的价格，明码实价，不要讲技术多高不要讲用了多少好设备，搭桥多少钱，换瓣多少钱明码实价，现在收入不是那么算吗？累积收费。弄来弄去三维空间加起来，加上上游促销手段，所有压力都压到病人身上。下一个我们怎么做到这一点，努力降低虚高的设备、耗才、药品成本阳光下交易，我们有一个技术委员会，专家不能单独谈，有很多专家自己谈算上小金库出来了，院长失控了，你说买支架提三家，经过技术辩证入围，这个委员会公开砍价，我们不谈底价，你们公司自己谈，自己去竞争，能不能入围取决是否物美价廉，我们在医院建筑过程中花三天时间，我们成交1亿8的医疗设备怎么来的就这么来的，全世界最低。要不弄一个赫兹论证半年，我们这三天1亿8。再一个从来都反对，在座可以辩论，我们从来反对点名手术，从来不执行点名手术，我们认为点名手术违背医疗规律，一个客人可以到超市去根据自己的财力选择自己喜欢的商品信息对等，医疗信息不对等，尽管你医院挂了各个专家的牌子，写了各个专家的光辉经历，实际上人家不懂，根本不懂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这种选择医疗违背医疗规律，更主要的是违背了平等原则。一个富人得了阑尾炎有钱想点专家可以，一个穷人得了癌，没钱点专家难道住院大夫做吗？明显不公平不合理，这个当初由于天津某医院发起的经验，被国务院推广的，点名手术，我们反对。公立医院不能点名手术，我们根据医疗规律，因病择医，本来以前世世代代这样，搞市场经济搞扭了，原来说大病专家做，中病主治医生做，小病带着实习生做。对外医患之间变成买卖关系，对内败坏了各阶层之间队伍之间的关系，变成钱了。协和医院某某专家70多岁乳腺专家，当然都点他了，乳腺纤维瘤点他，把老人家累得汗流浃背不能搞科研和教学，成天做。瞎了主任、断了医疗卫生事业队伍的档，所以我们从来杜绝这种点名手术，专家的待遇可以在二次分配中解决，不能和患者一对一的掏钱把市场经济的规律，赤裸裸挪到点名手术我们反对的，当然这要讨论。
    我们一开会就说列宁那句话，面包会有的，光学雷锋，光说精神文明不够的，难道大款大腕一唱5万、10万，足球哨一响一年多少钱，我们大夫就该穷吗？我告诉大家，面包会有的，但是要合法有尊严的获得物质利益。明知道这事不好，绝大部分公立医院很大比例的医生在收红包，要不怎么工资条3千，怎么都开洋车住洋房，现在在这，刚才说过红包现象，原因第一条政府对医疗不重视，医院难以维继，大夫囊肿羞涩，脑体倒挂在医疗卫生事业中仍然没有解决，少数大夫勒索，多数人半推半就，不收最后都收了，不收怎么开车，最近国家审计署查北京几家大医院，哪个科室都有小金库那都是公开秘密，令人十分瞠目结舌，社会主义公立医院，专家教授们，包括革命红旗两边挂的医院，收得更狠。我一个亲属右半结肠，肿瘤找到下属医院，出于感情出于面子也出于需求请某院长吃顿饭，这弄完了还收一万块。解放军某最大医院，东北一个小孩来了，消化道手术，第一次出合并症了，就这个2万5。这种现象怎么得了，因此现在讲先进性教育非常同意，现在学白求恩非常同意，医生没有大富的，想大富别干医，但是医生该不该穷？怎么就医生该穷呢？医生怎么办？合法有尊严获得物质利益，第一降低成本，第二提高效率。市场经济规律就是这样的，企业管理就是这样的，要想跟多剩余价值就是提高效率降低成本。我们的主任我给你指导编制，多少中级多少低级，他故意不多要，哪有人浮于事，连亲儿子亲兄弟都不敢要，这个科室有奖金，主任你发我不管，但是数报了得上税的，现在我们上税很准确的，那一分钱不带差的，所以这边考验经济指标，这边考虑社会指标，拼命干活，于天斗于地斗于疾病斗没那会事，我敢向大家说，我医院没红包。
    讲例子去年300多人，今年370人怎么回事，我们高举市场经济大旗，先得高举人道主义大旗，满足低水平人需要，我们700多张床全是日本进口的床，在其他医院达官显贵才能住进口床，每人床边一个彩电，没多少钱，每人床边一个电话。05年我们宣布了老百姓一日三餐加下午送水果免费，白吃白喝，每天的医疗费加上空调52.5，我们定价50块钱，老百姓高兴住得起，但是我们平均住院日10.4天。让利于老百姓使病人住得起，使病人利益和医院利益一致，不是坑病人赚取不应该赚取的利润，现在我们开业1年9个月，现在为23个省的病人治过病了，这就是四平市下岗双职工的孙女出院要跟我照相，儿子媳妇没来，儿子媳妇聋哑人，孩子不会说什么话，说长大给你做饭吃，如果一个医院不高举人道主义大旗，现在美国三个邪恶中心，朝鲜不收红包，伊朗不受红包，萨达姆掌权不收红包，人家邪恶中心不收红包，咱三个代表怎么收红包？社会主义纷纷土崩瓦解了，就剩我们扛着大旗，怎么就这国家收红包，又是华佗的国家，又是李时珍的国家，白求恩都上你这工作，怎么就你这收红包，红包不要让别人说，这什么原因，内部、外部的，怎么解决？我们不仅给23个省的普通老百姓治病，我们还给16个省的孤儿、到现在为止明天计划，后面站中间是民政部副部长，赶到我们医院来调查，明天计划民政部拿3个亿解决全国的残疾先天性孤儿的手术，拿我们医院做定点医院，迄今给16个省的定点医院，    民政部残疾孤儿手术康复明天计划领导小组办公室，我们给来自16个省包括五个民族孤儿260、270个做手术，钱不多，一例一万五，钱不够，1万5也做，有汉族的，有藏族来多了，有蒙族、回族、云南的布朗族，人很少上这里做手术，这是我们到车站接孤儿的场面，第一个做的是黑龙江的孤儿，这是为他们服务，精心条配膳食，来自不同省反映不同状态，浙江来坐飞机，营养很好，内蒙来坐慢车，来了以后路疮，冻疮，不同地方反映不同。
    我们怎么让医院维持起来，做快300例手术，这不是叫搞什么效应，我们真正的奉献，钱不够怎么办？开发区有志愿者协会，康师傅老板不露头说每月赞助几个故而，经贸部老部长当场感动了，500全掏出来，门诊病人看可怜，现场掏钱，出院普通老百姓掏一千，而且写倡议书，说我们拿这些钱凑凑给孤儿吧，当场给1千。开发区志愿者十几个国籍为孤儿献爱心，缺什么买什么。最后我们医院所有为这些手术的一份奖金没有，献爱心，反而建立一个小氛围的和谐社会，反而用这个真正改善了医患关系，反而因为这个使我们医院职工之间更加融洽。这是精心护理，这物业公司的护工，另外大家踊跃献血，包括物业的职工献血，我也献血了。这是孩子临走时候感动直哭，过年孩子回不去，天津市医保局的职工集资给他们买唐装。这是告别的聚会。开发区的小学生都为他们进行义卖，一次义卖出7千多，开发区高中生也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也拿出时间抱孩子，最后他们这些中学生临走都写一个体会，最老80多岁美国老太太，最小十几岁中学生都来为孩子献爱心，这是各省民政厅送的锦旗，第一个内蒙，第二个广西民政厅。这是青海省14个孤儿和老师送来的，我们也联合美国的扶轮社，也献爱心，钱不过一个给2千美元，我们共同在开发区五星酒店举行义演，右下角小提琴队非常有名，给克林顿演出。这么点的小孩捐款，外宾捐款。这是去年10月份第一份获得生命礼物的孤儿，至今我们给全国23个省做过手术了。

    下面讲高举市场经济大旗。医院靠什么活着，我们设计时候就考虑我们服务理念，我们非盈利医院但是市场在那摆着，在我们满足老百姓需求的基础上，要细分消费人群，实行雅俗共赏，现在我们医院是穷人不满意，富人不满意，6百万医务工作者不满意，13亿老百姓还不满意，上下左右不满意，我们要做到雅俗共赏，就是满足多层次舒适程度的需求，50块钱说不好，你来我还有好的，这样不盈利，以丰补歉，来饯行三个代表原则，通过这个使医院有良性补偿机制。
所以我们做了很多工作，物价局、各个局同意我们政策，都同意我们设计方法。除了两人间我们设单人间，沙发、冰箱，这单人间，连毛巾、洁具都印着LOGO，这窗帘后面是阳台，标准套间，这两镜头，这是主卧室这是副卧室，这是起居室。家属秘书、亲友可以陪伴。这是占半层楼面积1100平方米的豪华套间，这里面住一个人。首先看到厨房、餐厅，这是副卧房，这是过渡一个小客厅，这是小氧吧。这是主卧房，我们700个床，这是最高级一个床，日本天皇住医院也是这个床，一样的。这是卫生间，这是豪华套另一个起居室，健身房，会议室。前天刚出院一个。
    我们除了满足国内病人的需求以外，我们还把医院大门敞开国际，这是美国GBG保险公司副总裁专程飞过来和我们签约，不仅给中国老百姓治病，也给外国人合理合法的治病，这是接受手术的美籍华人，从台湾过去20年的美国人，这是加拿大的白人，中国大陆给发达国家的白人做心脏手术这是第一例。这是给美国人做PCI手术，这是来访的加州有名医院的大夫。
    总而言之我们认为我们院长怎么办？我们医院怎么改就是坚持两个标准，两个标准是基础是载体、我们在管理经营的时候要高举两面大旗，两面大旗是宗旨是战略当然也是策略，宗旨是人道主义，战略策略雅俗共赏，使医院获得良性机制，使医院和社会利益保持一致通过找良性补偿机制，通过不专家的方法使医院得到壮大发展，使医院得到回馈，不在于医院姓私姓公，所以体制是关键。吴仪副总理在03年9月26号开院给我们发来贺词，值此泰达国际心血管病医院开院之际，我向医院建设者和全体医务人员旨意热烈的祝贺和亲切的问候，心血管是人类健康和生命的主要杀手之一，我国有400多万心血管病人等待手术，而每年完成4万多例，泰达国际心血管病医院建成将为改善我国心血管宾的治疗做出贡献，给广大心血管病患者带来辅音，这是医院体制改革的一种有益尝试，希望大家勇于实践，加强管理，真正按照新的运行机制把医院办好，为公有制医院改革创造新的经验，保障人民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是全社会共同责任，不仅政府责无旁贷机关团体企业以及公民个人等等都应该鬲津其力希望有更多的单位和个人能向天津开发区和泰达集团一样，热心于我国医疗事业，为人民的健康而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们经过这短期的实践，尝到了体制的甜头，当然苦头很多，新体制老体制碰壁，人员不流动，谁先走这一步谁撞头，谁吃螃蟹谁扎嘴，但是我们相信我们只要能够认真发现规律，按规律办事，只要我们坚定不移真正高举这两个标准和两面大旗，我们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在沙漠上建起绿洲，我们一定能迎来心灵中的春天，我前面的开场白和后面粗浅介绍很有限，欢迎大家批评指正，欢迎大家现在和以后跟我们交往交流，共同促进中国医疗体制的改革，使我们卫生事业真正适合改革开放的需要和发展，谢谢大家，谢谢主席。
    
    提问：我是来自江苏沭阳的是改革前沿的地方，我们卫生改革以后，不存在农民看病难看病贵的改制过后价格是下降的，我们门诊处方费从02年44.45，下降到39.23。
从您实践过程当中，为看病难，看病贵，贫民化的问题得以解决，我听了您的报告是不是有理想化情节，整个过程当中您的医院有成本核算吗？整个医院的投入回报怎么办？收回成本问题有过打算吗？还有您的医院生存压力有没有？
   
   
    回答：理想化有什么不好，人要没有理想那就是行尸走肉，理想化要有情节就更好了，我们对中国老百姓情节都没有当什么院长。
    医院有没有成本核算，现代企业制度有别于其他体制就是要成本核算就是要讲投入产出，就是讲花一分钱后面跟几分钱，我们从来把预算做完以后减10％，把支出算完以后加10％，上下有20％的余地，我们把药品控制到11％，这是很不容易的，我不知道在座你们医院有没有做导管的，一剂抗生素不打，有没有做心脏手术就打48小时抗菌素，医院不靠卖药靠技术。靠效率，我刚才说的数如果搞医院成本核算就知道药品11％，人员经费23％，人员经费根据我们经验只要低于30％就是安全线，我们把人员经费压到23％，我们这么大现代化的医院人均年经费5万人民币，包括奖金不高，从现在来看去年头一年自给率61％，政府补贴39％，今年轻轻松松自给率85％，政府补贴15％，明年预计我们轻轻松松三年完成平衡。我们在座管医院大概也有管酒店的经验和朋友，五星级酒店不能当年回款，当年建国饭店引起多少建议，说中国穷国家怎么建建国饭店，现在北京星级饭店建国饭店赚回几个了，我们框架结构折旧50年，我们医疗设备折旧6－7年，我们只有资金进入平衡以后，我们才能进入折旧，我跟政府正告拍胸脯，我从第四年开始折旧，所以现在通过我们运行来看一切都是良性的。不仅老百姓高兴，免费吃饭了，去年人均涨工资400块钱，今年又宣布新政策，因为我们中下层的人医院不管房子，什么都不管，医院就管工资，今年规定原来住房公积金个人拿基本工资15％，医院配15％，上个月我们规定1/3，你拿15，我拿45，最后你基本工资60％进入住房公积金，那中青年中低工资拍手称快，欢呼雀跃，哪来的钱，挣出来的，所以我不光是理想主义者也是现实主义者，不然这医院一天也活不了。别说活1年9个月。
   
    提问：我们是北京五洲女子医院，也是民营企业也是按照现代化企业制度运作的医院，我们办医院的过程中感觉到，如何做到公平性，既让穷人看好病，让富人出更多的费用，实现杀富济贫，但是实际经营过程中感觉很困难的，您这么大规模的医院，7亿多的投资，第一个问题，到目前为止您一年营业收入多少？有多大的亏损？或者多大的结余。
    第二您可能政府背景比较强，可以获得政府很大的补贴，政府有很大的补助，这是一个特例，别的医院能不能获得这种补贴？我觉得很难的，您的经验推广有什么进一步的思路？
   
    回答：你是民营医院更有体会了，去年300人左右营业额6600万，今年370年没到位，今年轻轻松松1亿2，只能多不能少，刚才说过了，去年是61％，今年85％，明年平。那么说我有什么背景，政府跟我就谈五年支持，递减式支持，从设计就有一个523纪要。政府递减扶持五年，然后一分钱皇粮不吃了，我们有信心的，而且通过现在运转规律来看，我们工作在提前不是在拖后，我如果到了第三年都平，说明第四年第五年是白捡的。因此我比计划还快，你问我第五年不吃皇粮怎么活，我已经开始折旧了，一个企业进入折旧就是良性循环，这边挣出钱除了消耗折旧费打进去，设备房屋维修打进去医院就良性运行了，我可以不吃皇粮都能活公有制医院，只要亚星，只要建国饭店能活我活。
   
    提问：您这个投资7.2个亿，您折算是正常运营的平衡，作为现代化企业制度来说，这么大投资每年的折旧也是很大的，按照你营业收入按照您的状况很难实现一个正向的发展，别的政府可能不会这样了，获得别的民间资金不会这样投，这样投不合算？
   
    回答：恰好都姓公，武汉亚星能拿出钱是广州有石材厂，医院是招养企业，谁把医院管黄了本事不小。第二医院是长线产品，任何公立私立不认识医疗规律，都要投，说李学旺院长北边20个亿董事长了，我说小心那个钱烫手，因为是长线产品，如果靠贷款建医院小心，这是共产党他是债务人，他不仅是债务人他要负责五年，怎么意思我要借你船出海，出了海还船，这一点共产党比资本家强了，资本家急功近利拿了钱就想挣钱，盖了医院就想挣钱，和木江模式可能行，首先是美洲互益支撑着，他投入这个很小，发展来发展去要有麻烦，他说有什么麻烦，我说你有什么技术，什么设备，一会儿上协和医院抓一个大夫，你有什么技术优势，温馨、服务好，软的没成本，他那一个病房上千美金，我去参观过，这可能行，但是这种好景还有多长？因此我们大型的设备，现代化的技术，而且有这样的体制和服务那么我们就是超级航空母舰，建一个航空母舰花40亿美元，航空母舰建出来但是寿命长，谁要马上回钱谁近视，我钱回不来，但是良性循环出海了，现在好几个国际大的有钱不要，什么荷兰航天银行，来了都是世界有名的医院，我要，第一个品牌互换，第二国际管理，第三国际技术。到那时候就算中国5％是富人，还有6500万。现在国家大官来看病不能点名都来，为什么舍近求远，第一技术，第二服务，第三环境。我们不要怨天尤人，不要怨生不逢时，小有小的好处大有大的好处，只要路子对体制对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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